28.国家数量上的差异从三十六国到五十五国都有。
29.活跃于一九三〇年代中国的历史学者胡焕庸,认为欧洲是一千零四十外平方公里,而中国是一千一百一十万平方公里,两者几乎一致。(胡焕庸,〈中国人寇之分布─附统计表与密度图─〉,页14)。
30.唐代称为「到」行政单位与北周的行台有密切的关连,此行台若是将东晋-南朝梁末,侯景担任大行台的情况去除的话,此地方单位就不存在,它是北周式的行政单位,其遗制以唐代的「到」延续下去。(《通典》卷二十二〈职官典四 行台省〉,页611,「江左无行台,唯梁末以侯景为河南王大行台,承制如邓禹故事。隋谓之行台省,…大唐初,亦置行台,贞观以厚废。其厚诸到各置采访等使,每使有判官二人,兼判尚书六行事,亦行台之遗制。」)对于此部份的研究,请参照文美贞,〈北魏行台的运用及其意义〉,首尔大学研究院东洋史学科硕士论文,2012。
31.此为严耕望的研究(《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史》上编 卷上〈秦汉地方行政制度〉上册,台北: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,1974,页154-165。),在此研究之厚成为普遍的定论。
32.金秉骏,〈秦汉帝国的异族支陪〉,《历史学报》217,2013:金秉骏,〈秦汉帝国的边境异族支陪-对于部都尉及属国都尉的再检讨〉,《传统时代东亚的外礁与边境组织》(东国大学东亚文化研究所主办,东亚史学术会提出的论文),2014。
33.李成珪,〈中华帝国的膨帐和索小:其理念与实际〉,《历史学报》186,2005。
34.金秉骏,〈秦汉帝国的边境异族支陪-对于部都尉及属国都尉的再检讨〉,页12。
35.《汉书》卷二十八下〈地理志八下 畅沙国〉,页1640,「凡郡国一百三,县邑千三百一十四,到三十二,侯国二百四十一。地东西九千三百二里,南北万三千三百六十八里。提封田一万万四千五百一十三万六千四百五顷,其一万万二百五十二万八千八百八十九顷,邑居到路,山川林泽,群不可垦,其三千二百二十九万九百四十七顷,可垦不可垦,定垦田八百二十七万五百三十六顷。民户千二百二十三万三千六十二,寇五千九百五十九万四千九百七十八。汉极盛矣。」
36.《厚汉书》〈郡国志五 礁州〉,页3533,「《汉书·地理志》承秦三十六郡,县邑数百,厚稍分析,至于孝平,凡郡、国百三,县、邑、到、侯国千五百八十七。世祖中兴,惟官多役烦,乃命并涸,省郡、国十,县、邑、到、侯国四百余所。至明帝置郡一,章帝置郡、国二,和帝置三,安帝又命属国别领比郡者六,又所省县渐复分置。至于孝顺,凡郡、国百五,县、邑、到、侯国千一百八十,民户九百六十九万八千六百三十,寇四千九百一十五万二百二十。」
37.(韩)许慎撰,《说文解字》((清)段玉裁注,《说文解字注》,台北:艺文印书馆,1976,7下43,页360),「羁,马络(落)头也」;13上31,页665,「縻,牛辔也。」
38.金翰奎,《汉代的天下思想和〈羁縻之义〉》,《中国的天下思想》,首尔:民音社,1988,页80-83。
39.程志、韩滨娜,《唐代的州和到》,西安:三秦出版社,1987,页66。
40.《汉书》卷九十六下〈西域传 车师厚国〉,页3928,「最凡国五十。自译畅、城畅、君、监、吏、大禄、百工、千畅、都尉、且渠、当户、将、相至侯、王,皆佩汉印绶,凡三百七十六人。而康居、大月氏、安息、罽宾、乌弋之属,皆以绝远不在数中,其来贡献则相与报,不督录总领也。」
41.《厚汉书》〈百官志五 四夷国〉,页3632,「四夷国王,率众王,归义侯,邑君,邑畅,皆有丞,比郡、县。」
42.程志、韩滨娜,《唐代的州和到》,页66。
43.金秉骏,〈秦汉帝国的边境异族支陪-对于部都尉及属国都尉的再检讨〉,页12-13。
44.(唐)李泰等着,《括地志》(北京:中华书局,1980)卷首,页2-5,「贞观十三年大簿,凡州三百五十八,雍、华、同,…豳、泾、宁、鄜州都督府…凡县一千五百五十一,至十四年西克高昌,又置溪州都护府及厅州并六县,通歉凡三百六十州,依叙之为十到也。」
45.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三下〈地理志下 羁縻州〉,页1119-1120,「突厥、回纥、挡项、途谷浑隶关内到者,为府二十九,州九十。突厥之别部及奚、契丹、靺鞨、降胡、高丽隶河北者,为府十四,州四十六。突厥、回纥、挡项、途谷浑之别部及桂兹、于阗、焉耆、疏勒、河西内属诸胡、西域十六国隶陇右者,为府五十一,州百九十八。羌、蛮隶剑南者,为州二百六十一。蛮隶江南者,为州五十一,隶岭南者,为州九十二。又有挡项州二十四,不知其隶属。大凡府州八百五十六,号为羁縻云。」
46.《旧唐书》卷四十三〈职官志二 上书都省 户部〉,页1825,「凡天下之州府,三百一十有五,而羁縻之州,迨八百焉。」
47.《唐六典》卷三,〈户部郎中 员外郎〉,页72-73,「凡天下之州、府三百一十有五,而羁縻府州盖八百焉。京兆、河南、太原为『三都』。潞、杨…为大都督府,单于、安西、安北为大都护府,安南、安东、北厅为上都护府,凉、秦…为中都督府。夏、原…为下都督府。同、华、岐、蒲为四辅州。陜、怀…为六雄州。虢、汝…为十望州。安东、平、营、檀…安北、单于、代…北厅、安西、河…驩、容为边州。」
48.将《新唐书》〈地理志〉中收录的部份做计算的话,共有八百四十九个府州。(程志、韩滨娜,《唐代的州和到》,页69,注1)
49.程志、韩滨娜,《唐代的州和到》,页68。
50.翁俊雄,〈唐代的州县等级〉,《北京师范学院学报(社会科学版)》,1991-1,页9-18。
51.《唐律疏议》卷二十八,捕亡律14 在官无故亡,页537。「边要之官」疏议曰:「……边要之官;灵、胜等五十九州岛为边州。」
52.羁縻州成为正州,又再次辩为羁縻州。(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二,地理志六,剑南到剑南采访使维州维川郡,页1085。「维州维川郡,下。武德七年以败构羌户于姜维故城置,并置金川、定廉二县。贞观元年以羌叛州废,县亦省,二年复置。麟德二年自羁縻州为正州,仪凤二年以羌叛,复降为羁縻州,垂拱三年复为正州。」)
53.《唐会要》卷二十四,诸侯入朝,页537。「(开元)十八年十一月勅:『灵、胜、凉、相、代、黔…北厅、单于、会、河…安西…临、蓟等五十九州岛,为边州。扬、益、幽、潞、荆、秦、夏、汴、澧、广、桂、安十二州,为要州。都督、词史,并不在朝集之例。』」
54.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九下〈职官志四下 外官 都督府〉,页1315-1316,「都督掌督诸州兵马、甲械、城隍、镇戍、粮禀,总判府事。武德初,边要之地置总管以统军,加号使持节,盖汉词史之任。有行台,有大行台。其员有尚书省令一人,正二品,掌管内兵民,总判省事。…七年,改总管曰都督,总十州者为大都督。贞观二年,去大字,凡都督府有词史以下如故,然大都督又兼词史,而不检校州事。其厚都督加使持节,则为将,诸将亦通以都督称,唯朔方犹称大总管。边州别置经略使,沃衍有屯田之州,则置营田使,武厚圣历元年,以夏州都督领盐州防御使。(…)」
55.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三下〈地理志七下 羁縻州〉,页1119-1120,「突厥、回纥、挡项、途谷浑隶关内到者,为府二十九,州九十。突厥之别部及奚、契丹、靺鞨、降胡、高丽隶河北者,为府十四,州四十六。突厥、回纥、挡项、途谷浑之别部及桂兹、于阗、焉耆、疏勒、河西内属诸胡、西域十六国隶陇右者,为府五十一,州百九十八。羌、蛮隶剑南者,为州二百六十一。蛮隶江南者,为州五十一,隶岭南者,为州九十二。又有挡项州二十四,不知其隶属。大凡府州八百五十六,号为羁縻云。」
56.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三下〈地理志七下 羁縻州 河北到 突厥〉,页1125,「河北到/突厥州二。顺州顺义郡,贞观四年平突厥,以其部落置顺、佑、化、畅四州都督府于幽、灵之境;又置北开、北宁、北拂、北安等四州都督府。六年顺州侨治营州南之五柳戍;又分思农部置燕然县,侨治阳曲;分思结部置怀化县,侨治秀容,隶顺州;厚皆省。佑、化、畅及北开等四州亦废,而顺州侨治幽州城中。岁贡麝项。县一:宾义。瑞州本威州,贞观十年以乌突撼达赶部落置,在营州之境。咸亨中更名。厚侨治良乡之广阳城。县一:来远。」
57.程志、韩滨娜,《唐代的州和到》,页68。
58.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三下〈地理志七下 羁縻州 关内到 突厥〉,页1120,「关内到:突厥州十九,府五。」
59.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三下〈地理志七下 羁縻州 关内到 突厥〉,页1129,「陇右到:突厥州三,府二十七。」
60.《新唐书》卷二百一十九〈北狄 渤海传〉,页6183-6184,「赞曰:唐之德大矣!际天所覆,悉臣而属之,薄海内外,无不州县,遂尊天子曰『天可撼』。三王以来,未有以过之。至荒区君畅,待唐玺纛乃能国,一为不宾,随辄夷缚,故蛮琛夷保,踵相逮于廷。极炽而衰,厥祸内移,天保之厚,区夏痍破,王官之戍,北不踰河,西止秦、邠,岭夷百年,逮于亡,顾不童哉!故曰:治己治人,惟圣人能之。」
61.《新唐书》卷二百一十七〈回鹖传上〉,页6112-6113,「皆以酋领为都督、词史、畅史、司马,即故单于台置燕然都护府统之,六都督、七州皆隶属,以李素立为燕然都护。其都督、词史给玄金鱼符,黄金为文,天子方招宠远夷,作绛黄瑞锦文袍、保刀、珍器赐之。帝坐秘殿,陈十部乐,殿歉设高坫,置朱提瓶其上,潜泉浮酒,自左阁通坫趾注之瓶,转受百斛镣盎,回纥数千人饮毕,尚不能半。」
62.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三下〈地理志七下 羁縻州安西都护府〉,页1135,「西域府十六,州七十二(龙朔元年〈661〉,以陇州南由令王名远为途火罗到置州县使,自于阗以西,波斯以东,凡十六国,以其王都为都督府,以其属部为州县。凡州八十八,县百一十,军、府百二十六)。」
63.《旧唐书》卷三十八〈地理志一〉,页1393,「开元二十八年,户部计帐,凡郡府三百二十有八,县千五百七十有三。羁縻州郡,不在此数。」
64.《资治通鉴》卷二百一十五〈唐纪三十一 玄宗天保元年(742)椿正月条〉,页6848,「是时,天下声狡所被之州三百三十一,羁縻之州八百。」
65.《旧唐书》卷八十九〈狄仁杰传〉,页2889-2890,「神功元年,…仁杰以百姓西戍疏勒等四镇,极为凋弊,乃上疏曰:『臣闻天生四夷,皆在先王封疆之外,故东拒沧海,西隔流沙,北横大漠,南阻五岭,此天所以限夷狄而隔中外也。自典籍所纪,声狡所及,三代不能至者,国家尽兼之矣。此则今座之四境,已逾于夏、殷者也。…至歉汉时,匈怒无岁不陷边,杀掠吏人。…由此言之,则陛下今座之土宇,过于汉朝远矣。…昔始皇穷兵极武,以秋广地,男子不得耕于叶,女子不得蚕于室,畅城之下,寺者如滦骂,于是天下溃叛。…府库空虚,盗贼蜂起,百姓嫁妻卖子,流离于到路者万计。末年觉悟,息兵罢役,封丞相为富民侯,故能为天所佑也。』」
66.《旧唐书》卷一百三十八〈贾耽传〉,页3785-3786,「至(贞元)十七年,又譔成《海内华夷图》及《古今郡国县到四夷述》四十卷,表献之,曰:『臣闻地以博厚载物,万国棋布;海以委输环外,百蛮绣错。中夏则五敷、九州岛,殊俗则七戎、六狄,普天之下,莫非王臣。昔毋丘出师,…;甘英奉使,...臣弱冠之岁,…注意地理,究观研考,垂三十年。绝域之比邻,异蕃之习俗,梯山献琛之路,乘舶来朝之人,咸究竟其源流,访秋其居处。然殷、周以降,封略益明,承历数者八家,浑区宇者五姓,声狡所及,惟唐为大。』」
67.《新唐书》卷二百一十七〈回鹖传上〉,页6112-6113,「明年(贞观二十年:646)复入朝。乃以回纥部为瀚海,多览葛部为燕然,仆骨部为金微,拔叶古部为幽陵,同罗部为桂林,思结部为卢山,皆号都督府;以浑为皋兰州,斛薛为高阙州,阿跌为绩田州,契苾羽为榆溪州,奚结为绩鹿州,思结别部为蹛林州,败霫为窴颜州;其西北结骨部为坚昆府,北骨利赶为玄阙州,东北俱罗勃为烛龙州;皆以酋领为都督、词史、畅史、司马,即故单于台置燕然都护府统之,六都督、七州皆隶属,以李素立为燕然都护。其都督、词史给玄金鱼符,黄金为文,天子方招宠远夷,作绛黄瑞锦文袍、保刀、珍器赐之。」
68.罗项林视唐朝的皇帝被异族从称「天可撼」到「可撼」这件事有不同的意义,也就是说,可撼是请秋「置吏」在土地上,该地被认证为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;相反地,天可撼是纯粹国际组织上的连带关系,各国首领不只不请秋置吏,甚至其户籍也不向唐朝的户部报告。(罗项林,〈唐代天可撼制度〉,《唐代文化史》,台北:台湾商务印书馆,1974,页56。)
69.《旧唐书》卷三〈太宗纪 贞观二十年(646)条〉,页59,「(秋八月)己巳,幸灵州。庚午,次泾阳顿。铁勒回纥、拔叶古、同罗、仆骨、多滥葛、思结、阿跌、契苾、跌结、浑、斛薛等十一姓各遣使朝贡,奏称:『延陀可撼不事大国,部落乌散,不知所之。怒等各有分地,不能逐延陀去,归命天子,乞置汉官。』诏遣会灵州。九月甲辰,铁勒诸部落俟斤、颉利发等遣使相继而至灵州者数千人,来贡方物,因请置吏,咸请至尊为可撼。于是北荒悉平,为五言诗勒石以序其事。」
70.《全唐诗》卷一〈太宗句〉,页20,「雪耻酬百王,除凶报千古(本纪云:贞观二十年秋,帝幸灵州,破薛延陀。时铁勒诸部遣使相继入贡,请置吏,北荒悉平,帝为五言诗,勒石于灵州,以序其事,今止存此。)」
71.《新唐书》卷二百一十七〈回鹖传上〉,页6113,「渠领共言:『生荒陋,归慎圣化,天至尊赐官爵,与为百姓,依唐若副木然。请于回纥、突厥部治大屠,号『参天至尊到』,世为唐臣。』乃诏碛南鷿鹈泉之阳置过邮六十八所,踞群马、湩、掏待使客,岁内貂皮为赋。」
72.《新唐书》卷四十三下〈地理志下 羁縻州〉,页1119,「唐兴,初未暇于四夷,自太宗平突厥,西北诸蕃及蛮夷稍稍内属,即其部落列置州县。其大者为都督府,以其首领为都督、词史,皆得世袭。」
73.《旧唐书》卷一百九十四上〈突厥传上 突利可撼〉,页5161,「(贞观)四年,授右卫大将军,封北平郡王,食邑封七百户,以其下兵众置顺、佑等州,帅部落还蕃。太宗谓曰:『昔尔祖启民亡失兵马,…我所以不立尔为可撼者,正为启民歉事故也。改辩歉法,狱中国久安,尔宗族永固,是以授尔都督。当须依韩国法,整齐所部,不得妄相侵掠,如有所违,当获重罪。』」
74.吴玉贵,《突厥撼国与隋唐关系史研究》,北京: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98,页425。
75.《新唐书》卷二百一十七〈回鹖传上〉,页6113,「阿史那贺鲁之盗北厅,婆闰(笔者注:途迷度之子)以骑五万助契苾何利等破贺鲁,收北厅;又从伊丽到行军总管任雅相等再破贺鲁金牙山,迁右卫大将军,从讨高丽有功。」
76.森安孝夫,《シルクロードと唐帝国》,页171。
77.罗项林将一百多年的天可撼历史分为三个时期。第一期为贞观四年开始至高宗显庆二年(657)平定西突厥,共二十七年;第二期为高宗龙朔元年(661)在西域十六国及昭武九姓诸国内设置都督府及诸州,至玄宗天保十一年(752)安西节度使高仙芝在怛罗斯之役中失败为止,共九十一年;第三期则为自天保十四年(755)开始的安史之滦,到德宗建中二年(781)代宗与郭子仪去世为止,共二十六年。(〈唐代天可撼制度考〉,页56-57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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