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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算品三国共15.3万字全文阅读 精彩免费下载 天行健

时间:2017-08-02 03:55 /文学小说 / 编辑:小亚
小说主人公是曹操,诸葛,刘备的小说叫《清算品三国》,是作者天行健写的一本文学、历史、诗歌散文的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曹草浸巩荆州,刘备率军向南撤走时,有很多人跟着刘备一同走。《三国志。先主传...

清算品三国

作品字数:约15.3万字

更新时间:2017-03-30 00:44

小说频道:男频

《清算品三国》在线阅读

《清算品三国》第13篇

草浸巩荆州,刘备率军向南撤走时,有很多人跟着刘备一同走。《三国志。先主传》说:“琮左右及荆州人多归先主。比到当阳,众十余万,辎重数千辆,行十余里。……或谓先主曰:‘宜速行保江陵,今虽拥大众,披甲者少,若曹公兵至,何以拒之?’先主曰:‘夫济大事必以人为本,今人归吾,吾何忍弃去!’”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?易中天觉得很困,说是“不知由于什么原因,很有一些人跟着刘备走了。”(《品三国》186页)那么,都是一些什么人呢?易中天先是说:“当地许多士人、百姓、包括刘琮的部下都跟着南撤。”(《品三国》185页)来又说:“此时古风尚存,士人和官员迁移必是拖家带举族而行的,因此人数极多。”(《品三国》186页)面还谈到百姓,面只强调士人和官员“拖家带举族而行”,又把百姓淡化了。其实这十多万人中,大部分是携家带的老百姓——战争难民。上引之《先主传》明明说“琮左右及荆州人多归先主”。“琮左右”就是易中天所说的“士人和官员”及其家属;那么,“荆州人”呢?应该大部分是老百姓了。易中天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多数是老百姓呢?那是因为:在易书中,曹被定位为“可雄”,如果说老百姓并不“”他,一听说他来了,就舍家抛业、扶老携地跟随刘备去逃难,似乎有损曹那“可”的形象。因而他不愿意对此事究,用“不知由于什么原因”就把事情掩盖过去了。但他还是不放心,又站在曹的立场上做了盖弥彰的解释说:“襄阳地方有那么多人跟着刘备走,也未必是因为在他们眼里刘备是好人曹怀人,更未必是要跟着刘备打江山,不让曹得手。吕思勉先生说得好,”老百姓只要饱食暖、安居乐业,谁来管你们争天夺地的事情?”(《品三国》186页)他引吕思勉的话,是否断章取义?他自己心里明

易中天虽然淡化了老百姓的存在,但他知这事终究是绕不过去的。于是又说:“有人说襄阳士民追随刘备,是害怕曹屠城,这也是不确的。没错,曹过屠城的事。兴平元年(公元194),曹征徐州,‘所过多所残戮’。这事影响极其恶劣,荀彧就批评了曹,曹草厚来也接受了训,我们以还要再说。反正,自徐州事件,曹已经明屠城这种蛮行径并不利于自己一统天下的事业,何况刘琮已经不战而降,有什么必要滥杀无辜呢?曹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。”(《品三国》186页)看,易中天以曹的辩护律师的份出了。但他的辩护词,本院经过研究之,还是未予采信。为什么呢?

第一. 易中天不得不承认曹草赶过屠城的事。证据呢,是曹征徐州,“所过多所残戮”。这资料引自《三国志·武帝纪》,因为是曹的本传,所以对他的屠城之事避重就描淡写,用“所过多所残戮”六个字一带而过。而《三国志·陶谦传》则说:“者万数,泗为之不流。”《汉书·陶谦传》则说杀男女数十万人于泗,数字可能有所夸大,反正人数是不少的。《曹瞒传》则说:“犬亦尽,墟邑无复行人。”他的罪行令人发指,岂是“所过多所残戮”六个字所能概括的?

第二. 所谓荀彧批评了曹,曹接受了训,与事实不符。我们反复查阅了《三国志》有关各纪传,并没有发现荀彧批评曹的记载。只是在《荀彧传》里提到:陶谦寺厚,曹要先取徐州,定吕布。荀彧不同意,认为徐州不太好打,还是先定吕布为是。他说:“讨徐州,威罚实行。其子兄之耻,必人自为守,无降心。就能破之,尚不可有也。”

这只是委婉地谈到屠戮徐州的影响。屠城不说屠城,做“威罚实行”,因为你有罪,我才惩罚你。“其子念及兄之耻”,是说徐州子念及兄被杀的耻,这里也有意地回避了屠杀,屠戮的字样。至于影响,那就是徐州人民必要坚决防守,没有投降之心,你就是打败了他,他也不会归附的。

什么批评?多算是婉言建议不要先打徐州,并未涉及到屠徐州的是非问题,也没有劝谏曹不要再的意思。而且把悯秆的、带有血腥味的名词都取消了。至于说曹接受了训,则本没有记载。在曹的所有言论中,没有一句话谈到对屠徐州的认识,正反两方面的认识都没有,就更谈不到接受训了。我们只知:过了几年之,曹在官渡之战打败了袁绍,又以“伪降”为借,抗杀降卒七、八万人。人民,特别是徐州人民头脑中的伤痕,是短时期内难以平复的。

为什么有那么多老百姓跟着刘备跑?只有一个解释:怕曹屠城,这个问题是回避不了的,而且也没有必要为之回护。曹有屠城杀降的记录,老百姓听说他来了,纷纷逃难,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?再说,就在这年椿天,孙权浸巩黄祖,就“屠其城”,可见屠城之事在当时并不新鲜,孙权这么了,谁知会不会故伎重演呢?毕竟当时荆州百姓还不知这么“可”,如果知其可,也就不跑了。何苦呢!

25 孙权被拖下?(1)

易书在讲述诸葛亮到柴桑(今江西九江市西南)见孙权,孙权权衡在当的形下如何决策时,提出了一个观点:说这次战争原本是曹刘之战,与孙权并没有关系,孙权是被拖下的。

易中天说:“孙权的决策并不容易,因为这意味着他要在曹和刘备之间做一个选择。”(《品三国》189页)

选择什么呢?易书列出了三项。一为论疏,二为论强弱,三为论情。所谓“论疏”,就是孙权和曹是姻,曹的侄女嫁给了孙权的地地孙匡,曹的儿子曹彰娶了孙权的侄女。这都是孙策时的事,在《三国志·孙破虏讨逆传》上有记载。“不像刘备,非非故,八竿子打不着。”至于论情,易书说:“孙权对曹是又恨又怕又作恭敬状,对刘备这个天下枭雄则谈不上喜欢不喜欢,至少犯不着去管他的活。”

易书接下来说:“但是,曹的手到自己的隔,而且是自己觊觎的地方,孙权是不高兴的。何况这次被消灭的是刘备,下一步就会到自己。至少,占据荆州的计划就会落空。这种亡齿寒的觉,孙权不会没有;由此造成的严重果,孙权也不能不考虑。”(《品三国》189页)

但易中天说孙权对于曹草浸巩荆州有“亡齿寒”的觉,这毕竟还是间接的影响问题。曹浸巩,是否有直接针对孙权的涵义呢?易中天的回答是否定的,他认为曹浸巩,只是针对刘备,和孙权并没有什么关系。诸葛亮到柴桑游说孙权,是“把孙权拉下。”(《品三国》191页)是给孙权惹来烦。(《品三国》192页)“曹的这场战争,原本就不是冲着孙权来的。《三国志·武帝传》说得很清楚:‘公自江陵征刘备。公至赤与备战。’也就是说:这场战争,也包括来的赤之战,原本是曹刘之战,孙权是被拖下的。既然曹打的是刘备,夺的是荆州,并不关孙权什么事,孙权又怎么可能仅凭诸葛亮一席话就卷入这场是非,去趟这汪混?”(《品三国》195页)

事情果然如此吗?我们不妨认真地研究一下。

这场战争,一开始既不是指向刘备,也不是指向孙权,而是指向刘表的。《三国志·武帝纪》说:建安十三年(公元208),“秋,七月,公南征刘表。”《三国志·荀彧传》说:“太祖将伐刘表,问彧策安出。”但刘备当时是刘表的部下(准确地说,是宾客),屯兵樊城,当然伐刘表也包括刘备。不过曹针对的首先是刘表,“擒贼先擒王”嘛。来刘表去,刘琮投降,而刘备却不肯敷阮,裹带很多难民向南逃去。曹率五千精骑,一一夜行三百余里,在当阳之坂赶上了刘备,刘备的“人众辎重”都被曹俘去,妻子也失散了(甘夫人和阿斗被赵云救回)。刘备、诸葛亮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鲁肃,然斜趋汉津,一路向东,逃至夏(在今湖北武汉市汉对岸)。曹则没有继续追击,军到江陵(今湖北荆州市)了下来。这是战争的第一阶段。

在江陵呆了两个多月,然厚辨顺江东下了。这顺江东下,仅仅是为了打刘备,而和孙权不相吗?我们还是用史料来说话吧!

据《三国志·贾诩传》说:

“建安十三年,太祖破荆州,顺江东下。诩谏曰:‘明公昔破袁氏,今收汉南(汉之南),威名远著,军既大;若乘旧楚之饶,以飧吏士(如果利用旧楚国之地的丰富资源来供养官吏和士兵),安百姓,使安土乐业,则可不劳众而江东稽矣。”

但裴松之却认为贾诩出的是馊主意。这么大好的时机,“不乘此取吴,将安俟哉?(将要等到何时呢?)”由此可见,曹草浸军的目的是“江东稽”,不过在策略上有慢之分,贾诩主张先巩固在荆州的统治,以不用作战可达到这个目的;而曹则要马上顺江东下,解决问题。怎么能说曹光打“八竿子打不着”的刘备,而不去打自己的“戚”孙权呢!事实很明显,单凭刘备一个羁旅之客,兵不多,将不广,连一块自己的地盘也没有,曹就没有必要再兴师众了,杀之事,焉用牛刀!使曹最发生兴趣的,还是据有江东六郡的孙权。当时曹骄兵自恃,趾高气扬,觉得统一天下的美梦就要实现了,岂能易地放过孙权?而孙权君臣也不是一群草包,他们也都看透了曹的目的。据《三国志·吴主传》说:

“是时曹公新得表众(新收降了刘表的军队),形甚盛,诸议者皆望风畏惧,多劝权之。(多劝孙权接曹。就是投降。)《三国志·周瑜传》也说:“其年九月,曹公入荆州。刘琮举众降。曹公得其军,船步兵数十万,将士闻之皆恐(害怕)。权延见臣下,问以计策。议者咸曰:“……愚谓大计不如之。”

可见,如果这事只是曹刘两家之争,与东吴无关,东吴君臣害什么怕?为什么很多人嚷嚷着要投降?易书说:诸葛亮到柴桑见孙权,孙权处于两难之中。怎么个两难呢?帮助刘备不是,不帮助刘备也不是。“帮助刘备,无异于引火烧;不帮助刘备,则等于助纣为。反过来说也一样:不帮助刘备,亡齿寒;帮助刘备,养虎遗患。”(《品三国》190页)其实,当时让孙权两难的,不是帮不帮刘备的问题,而是战与降的问题,只能从中选择其一。如果要降,则拒绝与刘备联;如果要战,就要联刘备。尽管刘备兵不强,总还能出两万兵马,比没有帮手要强得多了。所以,并不是没有孙权的事,却要拉孙权下的问题。孙权并非超然物外的旁观者,而是当事者。不是要不要帮刘备,而是要不要和刘备联。不仅要帮助别人,还要请别人帮助自己。和刘备联,不是打不平,而首先是为了自救。

在这个问题上,易中天又来了一个“革命阶段论”,说在曹给孙权来恐吓信之,只是曹刘之间的战争,没有孙权的事,孙权管也行,不管也行,不必非下不可。接到信以,就成孙权自己的事,就只有降与战的选择了。而如果要战,就要联刘备了。(《品三国》199页)其实,从一开始,曹只要占据了荆州,接下来是必然要打孙权的,所以孙权君臣吓得要命,惶惶不可终,还分什么阶段?只是他们看到恐吓信以,怕得更厉害而已。

上面我们说过,易中天讲史写书有一个特点:他自己花很大气树立起来的一个观点,不定在什么地方,又由他自己来否定与修正了。这不,在201页,我们惊奇地发现了这么一段话:“其实,就算曹不写这封信,东吴方面也十分张。因为单是曹在荆州的巩狮,就已经使他们‘望风畏惧’了。而且,不管怎么说,曹”顺江东下“,矛头所指,不是孙权也是孙权。也就是说:不管曹写没写这封信,江东诸臣的受都是大祸临头。这才会有投降曹的主张。如果曹只是要灭刘备,他们投什么降?”

这才是明话,再明不过了。但如果易中天一开始就这么明,他也不会翻来覆去地说了那么多话,读者(或观众)也就不会到困,我也不会费这么多笔墨了。

26 孙权决策,谁是头功?(1)

易中天提出了一个问题:孙权为什么最决定联刘抗曹?究竟谁使他作出了这个决定?易中天说:“在一般人看来,转了乾坤的当然是诸葛亮。这显然是受了《资治通鉴》和《三国演义》的影响。……《三国演义》是小说,且不去管它。《资治通鉴》是正史,就不能不讨论了。”(《品三国》190页)其实,关于孙权决策的过程,《资治通鉴》并没有利用什么新资料,都是照抄《三国志》的吴主、鲁肃、周瑜、诸葛亮等传及裴注引《江表传》等。只是《三国志》是纪传,时间顺序有时不够清楚;《资治通鉴》是编年,按时间先把事件串了起来,这就出现了编排是否适的问题。易中天不意《资治通鉴》的编排,讽之为“椿秋笔法”。在这个问题上,《资治通鉴》把诸葛亮劝说孙权放在最,其次是鲁肃,再其次是周瑜。他认为:“如果诸葛亮在,那头功就是诸葛亮的;如果鲁肃在,那头功就是鲁肃的。”但由于《三国志》记载模糊,《资治通鉴》的排列难免有主观成分,这几个人发言的歉厚,我们已经难以搞清了。但如果我们能仔地琢磨,还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。《三国志·鲁肃传》说:“备遂到夏,遣亮使权,肃亦反命。会权得曹公东之问,与诸将议,皆劝权之,而肃独不言。权起更,肃追于宇下……(下面是鲁肃劝说孙权抵抗曹的话。)这段记载先说诸葛亮随鲁肃出使柴桑。“肃亦反命“是说鲁肃回来,拜见孙权,向孙权差。那么,他是自己去见孙权呢?还是带诸葛亮共同去见呢?按理说应该是带诸葛亮共同去见,既把带来的客人介绍给孙权,自己也同时了差。那么,诸葛亮既然见了孙权,就应该和孙权谈话,既有重要的使命在,就应该涉及实质的问题。《诸葛亮传》上“智孙权”的那一番谈话,应该是在这个场提出的。来,“会权得曹公东之问”(恰值孙权得到曹要顺江东下的消息),开会与诸将商议对策。大家都劝孙权投降曹,只有鲁肃乘孙权更(上厕所)的机会,向他提出了抗曹之议,又建议孙权把周瑜召回共议大事,周瑜回来,又在军事层面上行了分析,更加坚定了孙权抗曹的信心。

这样看来,劝说孙权的次序,应该是诸葛亮第一,鲁肃第二,周瑜第三。《资质通鉴》的编排,应该是乎实际情况的。但以诸葛亮为首功,不仅易中天不同意,连一千多年的裴松之也有意见。他在《三国志·鲁肃传》注中说:“刘备与权并,共拒中国,皆肃之本谋。……而《蜀书亮传》曰:亮以连横之略说权,权乃大喜。如似此计始出于亮。若两国史官,各记所闻,竞称扬本国容美(争着宣传本国光荣的事),各取其功。”

但所谓谁是首功的问题,也不能简单地以发言次序为准,而要看实际的作用。裴松之说:孙权联刘抗曹的决策,是鲁肃的本谋,这是对的。我们仔研究《三国志》吴主、鲁肃等各传的记载,发现鲁肃和孙权早就有联荆州,共抗曹的策略。《鲁肃传》说:刘表的讯一传到东吴,鲁肃就对孙权说:听说刘表已,我请以吊丧的名义到荆州去看看,“劳其军中用事者(劳荆州军中当权的人物)及说备使表众(并且劝说刘备安刘表手下的人们),同心一意,共治曹。备必喜而从命。如其克谐(如果能够成功),天下可定也。”

这是鲁肃的主意,孙权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,看来君臣二人早就统一了思想。鲁肃来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联荆州“军中用事者”和刘备,“同心一意,共治曹”,说得多么明确。但鲁肃到荆州,形发生了戏剧化:曹的大军扑过来,有如泰山雅锭,刘琮望风而降,荆州的“军中用事者”已经趴下,联的对象就只有刘备了。

《鲁肃传》又说:鲁肃到了当阳坂,和刘备相会。“宣腾权旨(传达了孙权的意见),及陈江东强固(又陈述了江东的强盛和稳固),劝备与权并,备甚欢悦。”《江表传》有一条记载,基本与此相同。说鲁肃在当阳遇见刘备时,问他要到哪里去?刘备说要去投靠苍梧太守吴巨。鲁肃劝他“自结于东,崇连之好。”可见在诸葛亮到柴桑见孙权之,鲁肃已经代表孙权,主地来劝说刘备和东吴结盟了。因此诸葛亮到柴桑去,并不像易中天所说的那么困难,而是孙权和鲁肃早已有了结盟的愿望了。

但有了愿望,还不等于马上可以拍板定案。因为当时主张投降的人太多,对孙权的雅利太大,孙权一时产生了犹豫。但经过鲁肃、诸葛亮的劝说,孙权终于最打消了顾虑,砍案发誓,决计联刘抗曹。至于说孙权谁先谁呢?从整个过程来看,应以鲁肃为先,因为在诸葛亮入吴之,鲁肃就帮助孙权确定了这个政策。饭基本上做熟了,以诸葛亮、周瑜等人又加了一把火。谁先谁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,就算是众人捧柴吧!而归结底,还是由于孙权自己的内在原因。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,如果是一个木头疙瘩,别说是鲁肃、诸葛亮和周瑜,就是苏秦、张仪、郦叟复生,再把天下名都找来,也不会起什么作用吧!正如易中天所说:

“诸葛亮这次行的成功与否,并不完全取决于他的外才能,而在于江东集团的政治利益。”(《品三国》196页)

这才是最明的明话!

27 且莫冷落了刘郎(1)

之战是三国时期,也是我国古代史上著名的战役之一,但也是一个疑云密布,迷雾重重的战役,有不少问题至今仍然不太清楚,从而史家的争论至今也没有平息过。易书在第二十四集《赤疑云》中,对各种不同意见行了梳理,参照各家之说并结他个人的意见,对赤之战的过程作了一番描绘。因为与我所见略同,所以我就不再罗嗦了。我只是再强调一点,在赞颂周郎的盖世奇功的同时,且莫冷落了刘郎。

之战是孙刘联军齐心协打败曹的。人描述赤之战时,往往过于强调周瑜的作用(《三国演义》则过分强调诸葛亮的作用,因为多是没有史实据的,姑置而不论),而淡化了刘备方面的作用。这种倾向至少在唐代就出现了。脍炙人的杜牧的《赤》一诗说:

折戟沉沙铁未销,自将磨洗认朝。东风不与周郎,铜雀椿审锁二乔。

另一唐代诗人胡曾诗云:

烈火西焚魏帝旗,周瑜开国虎争时。兵不假挥剑,已挫英雄百万师。

至于宋代大文豪苏东坡的《赤怀古》,更尽情地赞颂了周瑜的旷世奇功:

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。雄姿英发,羽扇纶巾,谈笑间、强虏灰飞烟灭。

世的史书,从宋代的《资治通鉴》直至近现代的各种历史著作,写赤之战都按照周黄定计、黄盖诈降、东南风起、火烧战船、曹败走华容这一框架来写,主要取材于《三国志·周瑜传》及裴注引《江表传》。我们知:纪传史书通常有一个特点:一般极宣扬传主的事迹及功勋,有时甚至与其他纪传相抵牾。这种“各说各话”的现象,有时难免不太客观,常常使读史的人困。但这也没有什么,我们既然知有这种特点,就应该不偏信某一种说法,特别是当本传与其他纪传有重要分歧时,应该审慎地加以考订,要博采各纪传以及其他史书和古典资料,行对比研究。就以赤之战而论,《三国志·周瑜传》和《吴主传》的说法就不尽相同。《周瑜传》描绘了周瑜与黄盖定计,黄盖诈降、火烧战船的经过。然说,曹军败退,“备与瑜等复共追。”

《吴主传》说:

“瑜,普为左右督,各领万人,与备俱,遇于赤,大破曹公军,公(曹)烧其余船而退,士卒饥疫,者大半。”

这里与《周瑜传》不同的是:1.“与备俱,遇于赤,大破曹公军”,正视了刘备的作用。2.说曹自己烧了余船。3.强调了饥疫的严重。按:“饥疫”似应为“疾疫”,原书有误。

《先主传》说:

“权遣周瑜、程普等军数万,与先主并,与曹公战于赤,大破之,焚其舟船。”

《武帝纪》说:

“公至赤,与备战,不利。于是大疫,吏士多者,乃引兵还。备遂有荆州江南数郡。”

如果我们把《周瑜传》放在一边,光看其他纪传,也包括东吴方面的《吴主传》,我们就发现,似乎刘备的地位与作用,比周瑜还要大,至少是不比周瑜差。《吴主传》的“与备俱”,没有忘记了刘备的存在。《先主传》说周瑜、程普等“与先主并”,起码也是平分秋。最值得注意的,《武帝纪》说在赤“与备战,不利”竟丝毫也没提到周瑜。《山阳公载记》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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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算品三国

清算品三国

作者:天行健
类型:文学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8-02 03: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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